换咱俩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亏。”
淑慎明白了弘昼的意思,原本止住的眼泪有开始低落。
弘昼忍着疼痛,掏出一张盖了章的圣旨“这是弘历给我的承诺。”
淑慎看着圣旨上写的那些字,哭的更厉害了。
弘昼“别哭别哭!”
淑慎哽咽地说道“你就为了这个,弄的自己一身伤,你这不是在挖我的心吗?”
弘昼“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只是为了咱们的以后,杜绝后患,我也只能这么做。我如今渐渐被弘历忌惮,富察氏竟然还想入王府,我拒绝受伤能堵了他们的心思。而且弘历也应该不希望我的势力在增加。”
淑慎小心握住弘昼的手“你做的明明都是对他有益的他竟然还能这么狠心派人打你。”
弘昼“或许是因为我驳了他的面子。我没猜对的话,他应该派人禁了我的足,还罚了我的俸禄。”
淑慎点点头“李玉和你一起来的,宣旨就是说了这个。禁足半年,罚俸一年。”
弘昼“这半年不用去上朝我刚好可以好好陪你。”
淑慎“你还是先好好养伤吧。”
弘昼“就是看起来严重,养几天就好了。”
接下去日子里,弘昼在淑慎的监督下连续喝了一个月的黑乎乎的中药,而后又连续吃了两个月的药膳。
后宫也不平静,先是仪贵人有孕,而后又传出玫贵人有孕一事。
因着富察家想让富察氏的女子入和亲王府,皇上最近对皇后也是冷淡至极,而皇后因着皇上的冷淡,只能拼命让二阿哥永琏学习,最终导致永琏患上了哮喘。
坏事还没完,仪贵人和玫贵人的胎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流产了,而一切的罪证都指向了娴妃。
淑慎这些日子一直关注着弘昼的伤,对于后宫倒是少了些许的关注,等到弘昼身体恢复,再次关注后宫的时候,就得到娴妃被禁足延禧宫的消息。
淑慎“知琴,如今皇上对娴妃如何?”
知琴“回福晋,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娴妃娘娘,但是皇上还只是禁了娴妃娘娘的足,未做其他打算。然而是后宫的那些妃嫔们,除了愉常在相信娴妃娘娘,其余的都恳求皇上处置娴妃娘娘。”
淑慎“皇上保不了娴妃多久。这件事幕后之人是启祥宫那位。”
知琴“是。”
淑慎“那个阿箬倒是个叛主的,不过也是个人才。”
知琴“福晋,您要救娴妃娘娘吗?”
淑慎“为何要救?倒是娴妃的那个镯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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