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能集齐了。
屋内,穗禾看着水镜中的画面,眼里满是嫌弃“这明显的挑拨离间的举动,长留那些弟子竟然无一人察觉?”
柏麟“也许是过于正派,看不上这些小动作。”
穗禾闻言,看向水镜中的落十一眼中的嫌弃更盛了“说起来这长留也是厉害,门下弟子专心养虫,而长留掌门呢暗中教导自己的生死劫。都说这取得比武大会魁首之人会被白子画选中成为他的首席弟子,我怎么看白子画如今已经决定谁能成为他的弟子了。”
听着穗禾那过于幸灾乐祸的语气,柏麟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握住穗禾的手“不如到时候一起看看这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