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楚,这局棋,他已经输了。
无心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窗户。窗纸上,除了朦胧的夜色,空无一物,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可无心掌心里,因为过于用力而留下的指甲印,却清晰地提醒着他,那并非幻觉。
那个叫红鸾的妖女,就像这山间驱之不散的雾,无孔不入,纠缠不休,而他这座看似坚固的寒水寺,似乎也开始有了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