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破戒后的某种奇异平静,又藏着更深的、亟待爆发的暗涌。
“施主,地狱太远。”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始终箍在红鸾腰间的手猛地用力!本就腐朽的供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惊起梁间栖息的几只灰雀,扑棱棱地撞破残窗,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破碎的木料与飞扬的尘埃之间,他紧紧扣着怀里的人,僧袍与红裳彻底缠裹,再分不清彼此。
无心垂眸看着怀中人因惊愕和动荡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此刻的模样,不再是那个悲悯合十的僧人。
无心低声说,如同立下某种不容反悔的契约。
“先管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