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那张简陋却洁净的板铺上,为她盖好薄被。指尖在她沉睡的眉眼上流连片刻,终是收回。然后他转身,走出了禅房,朝着忘忧大师清修的后山精舍走去。步履不再如抱她时那般刻意放轻,反而带着一种沉淀后的坚定。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戒已破。
无论这破戒是始于她妖娆的挑衅,还是源于他自己内心深处早已躁动不安的魔障,结果都已无法更改。寒水寺这方清净之地,这身僧衣,他已不配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