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反驳。
叶安世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揽着红鸾,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这片狼藉之地,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拦路的蝼蚁。身后只留下一地伤残和满心憋屈的截堵者,在风中凌乱、吐血。
离开寒水寺越远,通往天外天的路途便越是山高水长,而尾随或迎面撞上的麻烦,也似乎越发频繁起来。只是,这些麻烦的目标,逐渐变得清晰且统一,几乎全都冲着叶安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