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掺进委屈。
他心里嘀咕:怎么刚亲完,就丢下我走了?
他咬着棒冰快步跟上,跟在林希冉身后半步不落,活像条甩不开的小尾巴。
一整天过去。
第二天傍晚,小宇和顾砚辞两人在院子里乘凉。
小宇躺在躺椅上,慢悠悠摇着蒲扇。
抬眼看见顾砚辞瘫在另一张躺椅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磕着胸,脸色耷拉着。
“哥,嫂子这两天怎么不下来吃饭了?”
顾砚辞抬手一拍大腿,满肚子怨气:“在躲我。”
“昨天在厂里看完电影回家,她就没跟我说一句话。整晚关在书房,熬到后半夜仍旧在写市里表彰大会的发言稿,我猜是故意不回房间睡觉。”
他坐直身子,往前倾了倾:“今天更怪,天没黑就开始收拾行李。通知明明是后天开会,她非要明天一早就动身。”
他微微噘嘴,少年气十足:“铁定是躲着我。”
小宇叹了口气,脑袋垂下来:“你好歹还有名分。我才倒霉。前阵子看上一个姑娘,约了八回,一回都没出来。昨天我特意去纺织局门口等她,看见她跟一个男的一起走,说说笑笑,那人还帮她拎包。”
他一拳轻轻砸在躺椅扶手上:“我心里堵得慌。”
顾砚辞往小宇身边凑了凑,伸手拍他肩膀,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你这就是瞎多想。人家男女同志走在一起很正常,说不定是同事,或是亲戚。没有实据,别自己钻牛角尖,凭空添堵。”他微微昂起下巴:“听我的,别小心眼。”
小宇扑哧笑出声:“哥,昨天你可不是这个说法。厂里一个男工人跟嫂子在车间门口多说几句,你追着人问了三条走廊,回来黑着脸,连饭都不肯吃。”
顾砚辞嘴硬:“有吗?”
他心里暗自辩解:那不一样。我是误以为林希冉心里装着别人,才会胡思乱想。现在我清楚了,没有旁人。我改了,再也不乱猜了!
小宇看着他嘴硬别扭的模样,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失忆后的顾砚辞,真暂时退回十八岁了。
喜怒哀乐全摆在脸上,爱闹、爱笑、爱赌气,半点心事藏不住。
也好。
二十五岁那场车祸带来的沉重过往,他全都不记得。
如今不用硬撑稳重,不用一个人扛所有压力。
只是这份轻松,终究不会长久。
他早晚要变回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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