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还真没遇到过对手。
在这就不行了,第一次闹,她家赵二被打得鼻青脸肿,第二次闹,赵二被关了禁闭。
领导说了,再闹一次,赵二就收拾收拾东西滚回家了。
这可真把赵野花镇住了。
儿子回乡,地里刨食,那她的好日子就没了。
“她怎么就能说得这么轻松?”
要是她,她得嚷嚷得满大院都知道!
王芬华干得心不在焉,实在干不下去,扔掉锄头:“诶,婶子,你慢点干,等我一下,我去问问棉棉,真的还是假的!”
赵野花摆了摆手:“没事,你去你去,回来告诉我一声,多问一点。”
话说着,王芬华已经跑远了。
赵野花看了看地头,她也想亲自去问问,八卦听二手的有什么意思。
要不,提着肥再回去?
季望棉往回跑,没多久就看见一群孩子围成一个圈,好像在研究什么。
里面还有田强田壮。
季望棉靠近一点,就听见田强语气笃定:“这肯定是糖,糖就是黄黄的。”
身边的大蛋吸了吸鼻涕:“肯定是屎,我见过,屎点子就是这样。”
田壮虽然平时跟哥哥打架,关键时候是哥哥最强的拥护者:“不可能,我哥说是糖就是糖,我上次糖掉在地上,化了就是这样的。”
大蛋有些犹豫:“真的吗?”
身侧更小的孩子嘿嘿一笑:“是不是的,尝尝不就行了,是糖那就赚了!小毛,你不是说你的糖丢了吗?这肯定就是的。”
“啊?可是我的糖是大白兔啊,白色的,不是黄色的,这肯定不是我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