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害怕,还有一丝期待。
她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家,可是她又无处可去,连暂时喘息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季望棉宠她招了招手:“来啊,我给你开门,别让我等太久。”
说着就缩了下去,田三梅张了张嘴想说不去了,又害怕季望棉真的会等,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起了脚。
出现在院门口,季望棉伸手把她拉进来,曹雪已经重新盛了一碗饭,拿一个馒头给她。
田三梅局促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低着头,不敢接。
王芬华最不喜欢这种扭扭捏捏的人,眉头一皱:“吃饭就吃饭,低着头干什么,地上有金子,给我吃。”
瘦得跟竹竿一样,栓根线都能放风筝了。
王芬华站起身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在碗里,田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季望棉抬手想拍拍她的后背,想到了什么,又放了下来,调侃道:“我芬华姐的手艺也没那么差吧,看,都把嫂子难吃哭了!”
王芬华笑骂一声:“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你看看,又有鱼,又有肉,就算什么都不放都好吃的舌头都要吞下去!怎么会难吃的哭,妹子,你快别哭了,再哭下去,我这手艺都砸你这里了,传出去别人还不得笑话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