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无忧又默了,这货看似一派光风霁月、高华如玉的谦谦君子模样,对谁都温润好说话,实际分明是个芝麻汤圆,心里黑着呢。
“仙君这是何意?小仙地位微贱,仙君为何要帮我?”
“因为你懂得为自己争。”
“……”
“践踏他人功绩者,死不足惜!而自轻自贱者,永远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小花仙,我很期待你以后的表现!”
“……”
此时,桓钦又靠近了一步,几乎与无忧贴身而立,却在无忧防备他的时候,只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含笑离去。
无忧双眼微眯,盯着桓钦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
这货,在钓鱼!
紫微斗数,论三方四正。桓钦胸有沟壑,却被天帝敕封为排不了盘的计都星君,他心里的嫉恨恐怕早已树大根深,难以扭转了。深藏的阴晦极性跟罗喉计都和唐莲完全不同,怪不得能成为这个小世界的混元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