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珏也放下茶盏,慢悠悠地开口道:“我也备了一对羊脂玉的镯子,水头不错,弟妹戴着玩儿罢。”
娄瑶则简短得多,只说了几个字。
娄瑶:“猎了一只白狐,皮子硝好了,给弟妹做个围脖。”
梁妲听了这一连串的年礼,又是惊喜又是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几位伯兄太破费了,我如何受得起……”
娄钰却一把按住她的手,理直气壮地道:“受得起受得起。”
娄钰:“姐姐你看,你是不是一年到头儿,也看不见哥哥们,哥哥们一年到头也不来看看他,他们的弟弟媳妇儿,这点东西算什么。”
娄钰:“姐姐只管收着,回头我替你保管。”
梁妲没有听出来那里有问题,然后嗔了他一眼,却也没再推辞,只是红着脸道了谢,重新坐了下来。
水碧适时地添了一副干净的碗筷到她面前,铜火锅里的汤底正翻滚着,羊肉的香气随着热气升腾起来,满室皆是暖融融的年味。
梁妲听想着娄瑶刚刚那句“猎了一只白狐,皮子硝好了,给弟妹做个围脖”。
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
她转头仔细看了看娄瑶。
这位六伯哥生得剑眉星目,一身宝蓝色的箭袖袍衬得他英气勃勃,腰间还挂着一把短刃匕首,瞧着确实是一副习武之人的打扮。
可梁妲记得很清楚,娄家六爷娄瑶走的是科举路子,今年春闱还中了进士,在汴京的文人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忍不住开口问。
梁妲:“六哥哥不是走科举路子的么?我记得六哥哥是中了进士的,怎么还能猎狐狸?”
梁妲:“这大雪天的,山上跑着猎狐狸,可不像是读书人会做的事儿。”
娄瑶听了这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说话。
倒是坐在她旁边的娄钰先笑了起来,伸手勾了勾梁妲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仿佛猎狐狸的人是他自己一般。
娄钰:“姐姐这就不懂了。科举虽说是文科举,那也还有武试呢。这你看看,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娄钰:“哪一样都不能差的。六哥虽然是文进士出身,可骑射功夫在我们兄弟几个里头可是一等一的。”
娄钰:“姐姐别说猎狐狸了,就是姐姐让他上山猎一头野猪回来,那也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