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一些自身见识也好。”
一想到在此后的沧溟问道大会上,他有可能会与比他小了近二十岁的女婿同台争锋,他就感觉有些脸面挂不住。
虽然高桓现在的武道实力,暂还不够他这个朝廷地榜高手看得。
但他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天人宗师,实在是显得他自身武道破境速度极慢。
若和高桓没有翁婿关系,他自然不在意这些。
但有的话,难免会有好事者,拿他们两人做一番比较。
高桓半开玩笑道:“到时在沧溟问道大会上,若能碰到岳父,我自会主动认输。”
别的不提,就算他武道实力能胜过崔觉,还能暴打老丈人不成?
毕竟崔觉对他可不算差!
崔觉颇为没好气的说道:“贤婿莫非还真以为你现在的武道实力,便能与我一较高下不成!”
说到这,他转而从腰间乾坤袋内,隔空取出一本精装名册,递给高桓脸色认真道:
“这是我博陵崔氏,特意收集而来,有可能选择参与今年沧溟问道大会的天人宗师名册,其内非但记载了这些人所修绝学,还有着他们过往明面上与人交手的详细情报。”
“便是你今年没有希望夺得一个进入骊珠洞天的名额,但只要能做到对自身敌手知己知彼,亦不会在沧溟问道大会上,着了宗派圣地势力的天人宗师道!”
“须知,以你现在表现出来得武道天资,必定会引起这些当世武道大宗、圣地的忌惮,谁知他们有没有什么别样心思?”
“防人之心还是不可无!”
接过崔觉递来的那本精装名册之后,高桓便点头从善如流回应道:“谨遵岳父教诲。”
“此后的沧溟问道大会上,我会注意这些,亦不会轻视任何对手。”
见高桓心里有数,崔觉也不再就此多说什么,转而脸色认真的看着他为崔凌霜做主道:“我听闻你最近又纳了房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