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听到脚步声,他猛地站起来,动作之快,险些把椅子带倒。
“七弟妹。”他拱手行礼,声音比昨日在御书房时平稳了许多,但微微发红的耳尖出卖了他的紧张。
陌漓月在主位落座,笑盈盈地看着他:“二皇兄怎么来得这样早?天都没亮呢。”
墨瑾轩轻咳一声,努力维持着皇子的体面:“修真之人,与天争命,岂能贪睡?昨日听七弟说,弟妹要求弟子卯时到别苑集合修炼,我便想着,既是有心求道,总该比旁人更勤勉些才是。”
陌漓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位二皇子倒是把她的话记得清楚,连时辰都掐得准准的。
“二皇兄的心意,我明白了。”她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饮了一口,“只是这入门之事……”
“弟妹!”墨瑾轩连忙打断她,生怕她说出拒绝的话来,“我知道入门大典已经结束,也知道此事不该强求。但我实在是……实在是心有不甘。”
他说着,转身将那四只木箱一一打开。
第一只箱子,满满当当全是金银玉器,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第二只箱子,叠着厚厚一沓地契和房契,静泉别苑旁边的两个庄子、京城最繁华街面上的三间铺子、城郊一座茶山,应有尽有。
第三只箱子,是一套珍贵的古籍,从竹简到帛书再到纸质手抄本,跨越千年,每一本都是孤本中的孤本。
第四只箱子最小,里面只放着一块玉佩,温润通透,散发着淡淡的暖意。正是昨日他在御书房里捧在手心的那块祖传暖玉。
墨瑾轩将第四只箱子双手捧到陌漓月面前,郑重道:“这块暖玉,是我外祖家传下来的,跟了我十几年。冬暖夏凉,养身安神,听说还能辟邪。我不懂修真之事,不知道这玉对弟妹有没有用,但这是我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他那些,庄子、铺子、茶山、古籍,都是我这些年的私产,全部都在这里了。我知道弟妹不缺这些,但我……我实在拿不出别的了。”
陌漓月看着眼前这位堂堂二皇子,平日里端方持重、说一不二的人物,此刻却像个等待宣判的考生,满脸都是紧张和忐忑。
她拿起那块暖玉,入手温润,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暖意顺着指尖流遍全身。这玉虽不及修真界的灵玉,但在凡间已是难得的珍品。
“二皇兄。”她放下暖玉,看向墨瑾轩,“你可知修真之路有多艰难?”
墨瑾轩正色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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