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某个隐世家族之人。”
拓跋黎站起身来,在帐中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隐世家族。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发痒。
西夷地处苦寒之地,资源匮乏,民风剽悍,向来以武力称雄。可这些年来,沧澜国势日盛,边境摩擦中西夷屡屡吃亏,再这么下去,西夷的霸主地位迟早不保。
若沧澜皇室真的大规模培养出修真之人,那西夷……
拓跋黎不敢再想下去。
“传令下去。”他停下脚步,声音冷厉,“明日一早,动身前往沧澜京城。本殿要亲自去拜访这位七王妃。”
“殿下,此行是否要多带些人手?”副将小心翼翼地问。
拓跋黎摆了摆手:“不必。带多了反而惹眼。就按原计划,五十精骑足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库房里那株千年雪莲带上。”
副将一愣:“殿下,那可是王上留给您……”
“本殿自有分寸。”拓跋黎的目光冷得像刀,“想套狼,总得舍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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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沧澜京城。
拓跋黎率使团抵达时,正是午后。他骑在一匹通体黝黑的骏马上,身披玄色大氅,腰悬弯刀,长发以金环束起,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那就是西夷太子?好生威猛……”
“听说他十五岁便上阵杀敌,十七岁率三千骑兵大破北月五万大军,是西夷百年难遇的名将。”
“他这次来咱们沧澜做什么?”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来求和的。”
拓跋黎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脊,落在远处那座巍峨的皇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沧澜,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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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安顿好后,拓跋黎没有急着进宫递交国书,而是带着两名亲信,悄然来到七皇子府附近。
他要看看,能不能像在禹城一样,偶遇陌漓月。
七皇子府坐落在京城东面,占地不大,却精致雅然。府门外站着两排侍卫,个个精神抖擞,腰间的佩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拓跋黎在街角的茶楼里要了一个雅间,临窗而坐,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那座府邸。
“殿下,要不要属下去递个拜帖?”亲信低声问道。
拓跋黎摇了摇头:“不急。先看看。”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座府邸。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府门忽然打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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