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是善茬,此番突然来访,又特意提到玄天门和灵根之事,定然没安好心。
但若是不去,反倒显得心虚。
他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道:“喝茶就不必了,本殿下忙着修炼呢。太子殿下若是有事,不妨直说。”
拓跋黎的目光微微一沉,随即笑了:“四殿下快人快语,那本殿也不绕弯子了。本殿对贵国的玄天门颇感兴趣,想请四殿下代为引荐,让本殿见一见那位七王妃。”
墨瑾祺的笑容彻底收了起来。
他看着拓跋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沉默了片刻,忽然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冷意。
“太子殿下,不是本殿下不帮忙,实在是——”他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道,“我玄天门收徒,不看身份,只看心性与缘分。太子殿下若是有心,不妨亲自登门拜访。至于引荐嘛……本殿下分量不够,担不起这个重任。”
说罢,他一夹马腹,绕过拓跋黎,扬长而去。
拓跋黎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
“有意思。”他喃喃道,“沧澜皇室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亲信凑上来,低声道:“殿下,这四皇子分明是在搪塞。”
拓跋黎摆了摆手:“无妨。他不引荐,本殿自有办法。”
他调转马头,目光望向七皇子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
“洗髓丹,单灵根,玄天门……”他喃喃自语,“本殿到头来还是错过了。”
马蹄声渐远,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正悄然逼近自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