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造化。”她说着,眼眶微红,声音哽咽,“臣妇知道这个要求是有些过分了,可臣妇实在是没办法。王妃您是金丹真人,神通广大,能不能……能不能也给遇安一个机会?”
她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又叹了口气:“臣妇也知道,王妃收徒有规矩,不是谁都能入的。可遇安那孩子,心性是极好的,只是命不好,托生在庶出……臣妇每每想起,心里就跟针扎一样。王妃若肯给他一个机会,臣妇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王妃的大恩大德。”
说完,她站起身来,竟然就要跪下去。
陌漓月依旧端坐不动,只是抬手一道柔和的灵力将杨淑敏托住,不让她跪下。杨淑敏只觉得膝盖下方仿佛有一团软绵绵的气垫,怎么都跪不下去,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陌漓月放下茶盏,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乔夫人,你方才说遇之孝顺,给你带了灵茶回来。那你知不知道,遇之为了那些灵茶,在别苑里种了多少棵树?浇了多少次水?施了多少回肥?”
杨淑敏一愣,显然不知道。
陌漓月继续说道:“你口中的遇安,在家焚香祷告,羡慕遇之的造化。可他知不知道,遇之为了入门,日日卯时起身,天不亮就到别苑集合?他知不知道,遇之为了完成宗门任务,手上磨出了多少水泡?他知不知道,遇之被你那好夫君以你病重为由要挟,差点走火入魔?”
杨淑敏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陌漓月站起身来,走到杨淑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清冷如霜:“乔夫人,你是遇之的母亲,我敬你三分,所以请你来府中小住,免你被当作人质要挟自己的亲生儿子。但你要搞清楚,我请你来,不是让你替那个庶子求名额的。玄天门的规矩,不看身份,不看嫡庶,只看心性与资质。你那个遇安,心性如何,资质如何,你心里比我清楚。”
杨淑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绞着帕子,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落下泪来。这一次的眼泪,倒不像是装的,而是真的被陌漓月那番话刺中了痛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王妃,臣妇知道遇之不容易,可臣妇……臣妇也不容易啊。臣妇在侯府这么多年,娘家没有势力,在府中说不上话,若不是巴结着二房,臣妇怕是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遇之他……他恨臣妇,臣妇知道,可臣妇有什么办法?臣妇是个女人,没有娘家撑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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