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雄特意让人杀了几只羊,在草地上摆起了宴席。烤全羊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两国官员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热闹。
拓跋雄端着酒碗走到陌漓月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七王妃,本王敬你一杯。若不是你,咱们两国恐怕还在打仗。”
陌漓月端起茶盏,以茶代酒,淡淡道:“西夷王客气了。两国交好,是两国百姓的福气,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拓跋雄干了一碗酒,又干了一碗,再干了一碗,脸上泛着红光,舌头有些打结:“七王妃,本王有个不情之请……本王那个儿子,拓跋黎,他说他想拜入玄天门,你看……”
陌漓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远处的拓跋黎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西夷王,玄天门收徒,不看身份,不看国别,只看心性与资质。令郎若是有心,可以在安和城建成后,到青云村来找我。”
拓跋雄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转身去找拓跋黎报喜,脚下生风,哪还有半点西夷王的稳重。
拓跋黎听到父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亮色,但他没有像父王那样激动,只是远远地朝陌漓月行了一礼。
陌漓月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墨九尘站在她身边,看着这一幕,低声道:“你真打算收他?”
陌漓月想了想,道:“看他的诚意。若是真的诚心向道,收一个西夷弟子,也没什么不好。”
墨九尘尘默了片刻,轻叹一声:“你倒是大胆。”
陌漓月靠在他肩上,笑道:“不是我胆大,是我相信,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修真不分国界,只要心正,谁都可以。再者入宗门还是需要起誓的,你以为天道誓言是谁都可以悔的?”
墨九尘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你说得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枫林渡的草地上,映得河水一片金黄。两国官员还在喝酒聊天,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远处,沐青和沐紫站在河边,腰间的新佩剑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叫做“造化”的东西。
安和城,和的不只是两国,还有人心。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在河边喝茶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