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沟笔直,比他用尺子量过的还要齐整。
墨瑾和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那条歪歪扭扭的垄沟,叹了口气,重新把锄头握紧了些。
午后的功法修习倒是比想象中有意思。秦飞安排了金丹修为的孙不弃来指导他们基础的灵力引导术,这老头的性子还算温和,讲解细致,手把手地纠正他们的手势和呼吸节奏。
墨瑾和第一次成功地让一缕灵力沿着经脉顺畅地走完一个小周天时,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暖流从头淋到脚,通体舒泰,连腰间的酸痛都消减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抬头看了看那沉默寡言的小老头,咧嘴笑了。
傍晚的灵力控制训练却不是那么讨喜。
秦飞给他们每人发了一盏细颈长口的琉璃瓶,要求用灵力将瓶中的灵泉水引出,在瓶口处凝成一朵稳定的水花,持续一炷香不散。
墨瑾和试了七八次都没成功,不是水花太散就是凝不到一半便塌了下去,最后一次好不容易凝出了一朵巴掌大的水莲,还没撑过十息便哗啦一声塌回瓶底,溅了他一脸水珠。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听见隔壁墨瑾宁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成了”,转头看去,只见墨瑾宁面前那朵水花稳稳地开着,边缘泛着浅淡的灵光,比他方才那朵精致了不止一倍。
他不得不收回目光,重新将手覆在瓶口上,深吸一口气,再次凝神。
夜里,几人拖着酸软的身子回到住处,瘫在各自的床榻上谁也不肯先动。
墨瑾和仰面躺在被褥上,望着头顶的木梁,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我今天翻了半垄田,灵力运转了三遍,凝了十二次水花,一次都没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我觉得,比在京城待着有意思多了。”
隔壁床的墨瑾宁翻了个身,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没有多余的评价,但那个“嗯”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认同,像是他也这么想,只是懒得说出口。
晨钟再次响起时,墨瑾和比前一天利索了不少,翻身坐起,揉了揉还有些酸胀的肩膀,推门走了出去。
晨光从山坳间洒落,将灵田上方的薄雾染成一片浅金色。他握着那把锄头走向田埂,步伐比昨日稳了几分。
很快,在满满当当的安排下,夜色就这样将光亮吞没。
几人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墨瑾和又忍不住分享他白天的发现。
“哥哥们,今天我又有新发现哦!”
“什么新发现?”
“哥几个没有没有看那处崖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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