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今棠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正在和WIN资本纽约分部开视频会议。
屏幕那头是个混血男人，深轮廓，灰绿色的眼睛，西装裁剪得极为考究。
亚历山大·陈，华尔街某顶级对冲基金的合伙人，也是WIN资本这次跨太平洋并购案的联合操盘手。
“Stella，上季度亚太区的报表我看了，你们团队的表现非常亮眼。”亚历山大用流利的中文开口，带着点不太标准的卷舌音。
今棠撑着下巴，随口应道：“数据摆在那儿，亮眼是正常的。”
亚历山大笑了，往镜头前倾了倾身子。
“不过比起数据，我更想说……你婚后的气色也太好了吧？上次见面你还有黑眼圈，现在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刻意把“在发光”三个字说得很慢，语调暧昧。
今棠挑了挑眉，“Alex，我们在谈估值模型。”
“估值模型可以等一等嘛~”亚历山大耸肩，那张混血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我就是想说，Stella你真的越来越漂亮了。你先生是不是每天给你炖燕窝？”
“不是燕窝。”今棠懒洋洋地往后靠了靠。
“那是什么？”
“别的补品。”
今棠说得云淡风轻，亚历山大还在追问。
“什么补品这么有效？我也想……”
“想什么？”
一道男声突然从今棠身后响起，低沉却又带着一丝冷硬。
今棠的后背猛地被一只手臂从沙发靠背上方环住，温热的掌心直接扣在她的腰侧。
何以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此刻整个人半俯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搁在今棠的肩头，脸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
屏幕里的亚历山大愣住了。
何以琛没看今棠，冷扫了一眼镜头里那张过于殷勤的脸。
“会议结束了。”
“啊？可是我们还有三个议题没……”
何以琛伸出另一只手，食指精准地落在键盘上。
视频画面定格在亚历山大张着嘴的呆滞表情上，然后黑屏。
通话结束。
今棠偏过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何律师，我那三个议题还没谈完呢。”
何以琛没应她，手上的力道收紧了几分，直接从沙发靠背翻身过来，整个人坐到她旁边。或者说……是贴到她旁边。
他的大腿紧挨着她的膝盖，一只手还死箍在她腰上没松。
“那个混血的，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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