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法律维权。”
三十余位艺人连夜转发。其中五个,是当年和她一起被雪藏的旧同事。
落槌价定格。
超出十七笔流水总额的两倍。全场安静了两秒。
沈砚没看大屏,他盯着成交确认书。数字越漂亮,他心里越冷。妻弟根本不在乎这场输赢,他需要这场拍卖合法、高价、公开地成交。落槌即确认交易链条,三幅画的离境手续,就多了一层“已清算”的外衣。
“他让我们赢了一场拍卖。”沈砚说,“好让他在另一张桌上,输得无声无息。”
海关那边果然出了变数。被“提前交割”那幅画的航班虽然延迟,货运单却显示,货物在中转仓被第二次报关。申报品名从“艺术品”改成了“私人行李”。
沈砚连夜起草补充申请。苏禾同步挖出第二次报关的经手报关行,法人,正是签收过第十一封举报材料的那个法务部前员工。
举报材料、黑屏账号、报关行。三条线拧成了一股。
“同一个人。”苏禾说,“三年前收回超管权限的没收回,五年前签收举报的签收了。这人不叫离职,叫卧底。”
散场时,最后一排角落的老人起身。所有人往外走,他逆着人流,走向秋拍后台。
陈叙的手机震了一下。短信,一个地址,一个时间。
“明早九点,你以前出诊的诊室。我挂个号。”
陈叙盯着“挂号”两个字,手抖了。
五年了。那个人还记得,当年全市的医生里,只有陈叙的诊室,听他说话不用记录在案。
深夜。方岚收到一条匿名快递。
拆开。是那条旧围裙。原版复制,连左口袋的补丁针脚都一模一样。她把包里那条拿出来,两条并排放着,肉眼分不出真假。
卡片上一行打印体:
“你包里那条,是我母亲临终前托人仿的。真的那条,在15号柜里,和你父亲的那封信锁在一起。他们等着你们,一起打开。”
寄件人姓名栏,印着一个名字。
方岚从七岁起就熟悉,却五年没敢写进任何一份文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