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打电话,声音都是抖的:“方小姐,院里顶不住。四十八小时后,官方封存。”
挂了电话,方岚看向沈砚。
沈砚已经在打电话了。“直播提前。封存前二十四小时。”
“来得及吗?”
“公证处今晚加急。”他顿了顿,“另外,我这边的牌也打出去。”
海关稽查部门在当晚收到一个加密压缩包:妻弟被驳回的紧急申请、第二次报关的货运单、黑屏超管账号的IP日志。三份材料,一个闭环。
凌晨两点,中转仓的消息传回来。那批申报成“私人行李”的货柜,被当场贴上封条。
苏禾看了一眼封条照片,跟沈砚说:“他这一晚上,赔了三幅画。”
“不叫赔。”沈砚说,“叫收网前的清点。”
开柜夜。
疗养院走廊,就是三个月前那条走廊,同一颗监控镜头底下。公证员站左边,摄像师站右边,方岚站在柜前。
在线人数破了七千万。
弹幕反常地安静。没有玩梗的,没有刷礼物的,七千万人就那么看着。
方岚围上那条仿的围裙——顾青山说,得用仿品转,真品不能上手,那是留给她的,不是留给她用的。她的手指按着补丁的针脚,一个一个数过去,转动密码盘。
第一格。第二格。第三格。
她手在抖。
陈叙站在人群外,注意到了顾青山。老人退在走廊尽头,双手背在身后,站姿还是护工的站姿,脊背却是经纪人的脊背。
第七格落锁。
柜门开了。
方岚没有立刻伸手。
第一层,真围裙。针脚分毫不差。
第二层,那封信。她把快递寄来的仿品从包里拿出来,并排放上去。两条围裙,两代人的针脚,镜头前第一次合在一起。她拿着信的手,抖得比刚才转密码盘厉害。
【我三十二岁的人了,看这个干什么。】
【别管他干什么,我先哭为敬。】
第三层,一叠纸。十七笔流水的原始签收单。
公证员逐页登记。方岚翻到批准签字栏,翻到第五张,停住了。
签字栏里,不是妻弟的名字。
是一个从没在任何公开材料里出现过的名字。
苏禾在后台交叉比对。十秒后,她的声音发紧:“这个人是那家基金的亚太执行总监。他的公开履历写着,秋拍法务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