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继续说：“是关于你母亲当年那段往事的，我一直没有公开过。”
林初的呼吸微微一滞，声音沉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你一句。”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一字一句地说：“如果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和你一直以为的不一样，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芥蒂地走进周家的大门吗？”
周承泽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热好的汤，正想问她要不要再喝一点，就看到她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脸色微微发白，连他走近都没有察觉。
他把汤碗放在茶几上，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声音低沉："怎么了？谁的电话？"
林初被他的触碰拉回神，下意识地摇头，声音有些发紧："没什么，打错了。"
她说着，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指尖却还在微微发抖。
周承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但没有追问。
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无言的安抚。
林初偏过头，对上他那双深邃温和的眼睛，心里那股翻涌的慌乱慢慢平复了一些。
她轻轻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把那些还没理清的思绪暂时压了下去。
窗外的夜色很深，周承泽的手臂环在她肩上，安静地陪她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初才从他怀里坐起来，看着他说：“不论发生了什么，都要陪我走下去，好不好？”
“好。”周承泽没有任何犹豫点头。
至少在弄清楚对方的目的之前，她不想让他跟着担心。
——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洒进来，林初刚查完房回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小初。"电话那头林月晴的声音听起来比前段时间平稳了许多："妈妈和外婆到京北了，我想和周家人见一面，谈谈你们婚礼筹备的事情。"
林初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想起昨晚那通电话里那个陌生声音说的话，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
"好，我来安排。"她的声音很轻。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明亮的天光里。
那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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