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正打量整个屋的摆设,打算慢慢改动,转眼就对上了颂芝送来的汤药。
见年世兰眼也不眨的看着药碗,也不接,颂芝忙道:“这都是奴婢早起盯着人熬的,绝对没有经手旁人,也没人敢动手脚……”
年世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颂芝眼底青黑一片,此时也不敢用粉黛,显得很是憔悴。
“是了,是了,我怎么没想到……”年世兰想到了什么,急声道,“那个贱人端来的药,又是谁熬的?哪个大夫开的?又是谁把东西送进王府里的——”
年世兰越说越急,眼尾泛起红,最后更是恨声道:“去,把这些全都查清楚,从头到尾,所有人一个不剩,全都给我翻出来,我要他们赔我孩儿的命!”
颂芝也才恍然道:“是!奴婢这就叫周宁海去办!”
年世兰看也不看药碗,起身往书房走:“备纸笔来,我要给家中写信。”
颂芝也忙:“是,前几日夫人来信,不知多担心您……”
她马上反应过来,自觉失言,提这个不是让侧福晋又想起那一日,更伤怀了吗?
她抬眼偷看了一下,见侧福晋直往前走,压根没接话,想来该是没听见,颂芝才松了口气。
年世兰提笔写了几个字,觉得字迹还是差很多,便揉成一团丢到一边,再度提笔,来回几次,字迹便差不多了。
颂芝毫不意外,把废纸收拢起来,待会一起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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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正志得意满的宜修正修剪着一盆牡丹,剪秋匆匆进门,禀报道:“福晋,密秀院的周宁海正满王府的抓人,尤其是大厨房和齐格格院里的下人,正一个个盘问。”
宜修眉头一挑:“哦?问什么?”
剪秋便把话学来:“……好像势必要找出齐格格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王府熬药的。”
宜修动作一顿:“她倒是聪明了一回,那就挑几个人把罪认下,别让她在王府胡闹,让王爷知道了,又该烦心了。”
剪秋心领神会:“是。”
……
密秀院一直是整个王府的重点院落,一点风吹草动所有人便都知晓了。
王爷听了禀报后,又是愧疚又是恼怒,世兰这是想做什么?一个齐格格还不够吗?非要闹的满王府都跟着鸡犬不宁?
他大踏步来到了密秀院,然后在进屋前,挂上了笑容:“世兰在做……”
他的声音僵硬在嘴边,连身体都顿了一下,还是在眼中人动了一下后,才重新迈开了脚步。
快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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