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里的管事,可管事只说阿哥爷是常见风寒,随便抓了两副草药打发,连大夫都不肯请。”
“弘历阿哥自出生就无人过问,老奴……”老嬷嬷又磕下头去,声音里满是绝望:“老奴实在没法子了,老奴这才偷跑出园子,本来是去王府,可王府的人说什么都不让老奴进门……
老奴知道阿哥不能再拖了,这才只能跑到宫门前,敲了登闻鼓……”
跪着的太医跟着回禀道:“皇上,臣等查验过弘历阿哥的贴身衣物,其上的确浸染了过量的温燥药材。
孩童肌肤娇嫩,贴身久穿药力渗入肌理,便会引发持续高热不退。还有从阿哥的米糊软面条里,也验出了泻药,想来是分两次下手,前一次未成,便换了更隐蔽的法子。”
“好,好得很!”皇上气得笑出声,目光扫过老四,眼里寒意刺骨,“你的王府,倒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有人敢暗害你儿子,管事敢压着不报,你这个四王爷,当得倒是清闲!”
四王爷脸色发白,连连叩首:“儿臣即刻回府彻查,定给弘历、给皇阿玛一个交代!”
“交代?朕要什么交代,朕只恨怎么教出你这般凉薄的儿子,简直不堪为人父!”皇上气的一拍桌案,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