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恢复……
可它已经不再属于血雨废城。
那具身体上，充满了杨锋的气息。
下一刻。
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杨锋看到了自己。
他从黑色无瑕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眉眼。
鼻梁。
嘴唇。
脸部线条。
那具黑色无瑕，竟然一点点变成了杨锋的模样。
它更加深邃，更加邪异，也更加像从秽河里爬出来的暗黑神像……
杨锋抬起手。
黑色无瑕也抬起手。
杨锋仰头。
黑色无瑕也仰头。
杨锋向前走，它也向前走。
杨锋后退，它也后退。
奔跑、跳跃、握拳、转身。
没有任何延迟。
仿佛那就是他的另一具身体。
新的身体？
黑暗无瑕成为了杨锋新的身躯？
杨锋心中掀起巨浪，向前方一步步走去。
黑色无瑕也缓缓走来。
两道身影隔着翻滚的秽河接近。
河水在他们脚下分开。
莲生尸心在黑色无瑕胸口跳动，节奏逐渐与杨锋自己的心跳完全重合。
咚。
咚。
咚。
两者越来越近，杨锋伸出手指。
黑色无瑕也伸出手指。
指尖靠近。
一寸。
半寸。
最后轻轻触碰。
轰隆隆隆隆！！
天地震动。
秽河像被整个掀翻。
灰黑河水冲上天空，形成万丈巨浪。
无数饿鬼被卷入浪潮，发出尖锐嚎叫。
杨锋与黑色无瑕同时被卷入秽河核心。
两具身体在巨浪中旋转。
血肉、精神、秽河、虚海、无瑕、莲生尸心、黑噬、血染、蛛络、孽龙焚狱劲……全部被卷成一个巨大的黑红漩涡。
秽河开始逆流。
整条河都朝着杨锋与无瑕的接触点坍缩。
灰黑河水灌入黑色无瑕体内，黑色无瑕化作暗光，冲入杨锋胸腹。
杨锋的肉身被这股力量贯穿。
他像一个无底容器，接纳了秽河倒灌，也接纳了被炼化的无瑕。
融合。
不可思议的融合。
杨锋感觉自己被撕碎成无数份，又在同一瞬间被重新拼好。
他的意识坠入身体最深处。
那是比意识海更加深邃的地方。
“我的意识……在无瑕体内？？”
杨锋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竟然在黑暗无瑕之内。
它成为了他新的身躯！！
不止如此。
杨锋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熟悉的肉身之中。
“我在杨锋原本的体内！！”
套娃？
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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