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幻想和多余的风险。
萨拉丁缓缓将弯刀插回刀鞘,仿佛刚才下令进行的不是一场残忍的处决,而只是让人清理掉了一只吵闹的飞虫。
他脸上那丝极淡的不屑早已消失,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就这?”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