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哪怕会死很多人,也比烂在堑壕里慢慢被磨光强!”
他的话语毫不客气,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
在这炼狱里,能不能活到军事法庭审判都是未知数,礼仪和委婉早已是奢侈品。
“我支持塞克特将军的判断。”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插了进来,铿锵有力,带着草原风般的锐气。
是白色疤痕的令荒连长。
他向前半步,目光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
“一味防守,如同等待饿狼咬穿皮袍。进攻,是最好的防御——用我们最锋利的刀。”
他语速加快,手指在沙盘上方虚划,如同勾勒冲锋路线:“集中所有尚能机动的装甲载具,配合摩托化步兵,不要预备队,不留后手,像闪电一样撕出去!直扑敌人兵力集结的薄弱点!”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沙盘某处,那里代表敌军的红色区块颜色稍浅。
“同时,调动可用的泰坦,无需保留,作为第一波冲击的铁砧与攻城锤!用最猛烈的火力覆盖,最快的突破速度,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就砸碎他们的前线指挥部,打穿他们的阵型纵深!一击即走,或者……一击定音!”
令荒的话语充满了白色疤痕特有的、崇尚机动与决断的战术美学,与当前僵持的消耗战态势格格不入,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孤注一掷的锐利。
铸造总监科特沉默了。
他庞大的身躯一动不动,只有脑内安装的机器高速运转时发出的、几乎不可闻的低频嗡鸣。
无数数据流在他内部的逻辑回路中碰撞、演算、评估着这个突然提出的、充满不确定性的“闪电”方案。战术沙盘上的光影在他金属外壳上快速变幻。
整整一分钟,指挥部内只剩下设备运行的噪音。
终于,科特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
“基于现有敌我态势模型推演,及可调动重型单位参数代入……该战术设想,存在理论上的可行性窗口。成功概率约为17.3%,波动区间取决于敌方实时反应速度及我方突击部队初期战损承受能力。”
他话锋一转,机械附肢收回。
“但是,”他清晰地宣告,“机械教护教军部队,将不会参与此次高风险的突击行动。吾等兵力与资源,将继续忠实执行原定核心防御指令。你们的‘赌博’,请自行承担筹码与后果。”
……………………
“轰轰轰轰!!!”
奇美拉装甲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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