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文件边缘,身体虽然依旧挺直如标枪,但肩膀那几乎绷成岩石的线条,似乎几不可察地、放松了那么极其细微的一丝。
他没有去看卡莉芬,也没有看珞珈,目光甚至没有离开桌面,但那个放下断笔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佩图拉博的想法。
他嘴上拒绝着,用效率和必要性筑起高墙,但他终究还是停下了。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一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真正视为“亲人”的姐姐卡莉芬,另一个,则是他内心评价体系中,唯一觉得可以信任的兄弟珞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