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到极静,从毁灭前夕到绝对死寂,这巨大的反差,让整个舰桥陷入了一片诡异的、落针可闻的沉默。
只有仪器仍然在发出规律的、证明自身还在运作的滴答声,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那致命的、仿佛能吞噬恒星的“看门者”,就这样,在安娜轻描淡写的“十秒”内,被“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