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热了……”
宴回低低笑了声，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耳侧。
“现在知道热了，刚才撩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
“我没有撩你。”
“你主动亲我，叫没有？”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苏静好说不出口。
宴回看着她，额角的汗顺着鬓边滑下去一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偏偏还耐着性子追问：“因为什么，嗯？”
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偏开脸，很轻地说：“因为想让你抱我。”
这句太轻了。
可宴回听见以后，呼吸还是明显乱了半拍。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深得发沉，半晌才贴着她唇边开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这种话，会要我的命。”
苏静好手指蜷了下，下一秒，就被他握住，十指一点点扣紧。
男人掌心滚烫，带着薄汗，握得却很稳。
他俯身压下来，鼻尖抵着她，嗓音低哑得近乎温柔：“阿好，最后问你一次。”
“嗯……”
“真的可以？”
苏静好望着他，呼吸都轻轻发颤，却还是点了头。
宴回盯着她，眼底那点最后的克制终于彻底断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同时，把床头那盏最亮的灯按灭了。
只剩壁炉和窗边一层柔暗的光。
雪夜，暖火，落地窗外无声的白。
余下的，只剩交缠的呼吸，压抑到极致终于失守的低喘，和男人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低哑得近乎蛊惑的哄。
“别紧张。”
“看着我。”
“阿好，放松一点。”
“乖，我在。”
这些话落下来，像把她最后一点紧绷也一并按散了。
主卧里只剩一盏壁灯，光线很柔，映着落地窗外大片安静的雪。
宴回撑在她身侧，呼吸沉得很，额发有一点乱，衬衫领口也早就不是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
苏静好仰躺在床上，长发散开，杏色针织裙的肩线已经松下来一边，露出细白的肩。
她眼尾被他亲得发红，唇也湿，偏偏看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强撑出来的镇定。
“你别一直看我。”她声音有点轻。
宴回低头，指腹擦过她耳侧，嗓音发哑：“不看你，看谁。”
“灯还亮着。”
“留给我看的。”
这人说这种话的时候，语气总是很平，越平越磨人。
苏静好耳根一热，抬手去推他肩，力道却一点都不够看。
宴回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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