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题大作的话,又坚持要让自己看那些才子佳人的风流故事,越发地不喜,蹙着眉义正言辞地说道:“阿月休要胡言,祖母一贯都是为我好的,我们身为小辈,怎能说出那等不敬之辞。”
江月这下完全怔住了,不敢置信地盯着旖景,过了半响,才讪讪一笑:“是我口不择言,阿景莫恼,你既然不喜这些话本就算了。”怏怏地把那布袱丢在一旁,很有些委屈的模样。
反倒让旖景有些过意不去,想来当初,自己也真是对这些话本爱不释手,江月只想着投己所好,才热心地寻来,她怎么能想到自己对这些话本子已是深恶痛绝,于是便拉了江月的手,三两句就把话题岔开了去。
这时的旖景,还是愿意相信江月没有害人之心。
两个女孩儿避了旁人,只说着一些闺中趣事,略微的不愉也很快消失一尽。
不过多时,便有一个候府丫鬟入内禀报——
“三夫人已经在水榭里备好了宴席,有请诸位娘子前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