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雁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我是在猜测，只有知道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曹志学提议：“嗯，这事我问问高经武，让他探探口风，现在他和罗慧雅关系如胶似漆。”
韩安雁摇摇头，说道：“不用，这事太复杂，她不会轻易对任何人说，高经武不一定能知道。万一露出马脚，那就不好了，好钢要用到刀刃上。”
曹志学点点头，说道：“我觉得这事不大可能，我们就是做生意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她高估我们了吧？”
韩安雁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后，回头看着曹志学说道：“你没发现每个倒台的领导干部，虽然问题是一点点积累的，可是要想一下子把事情捅出来，哪个不是一个很意外的事情败露的？”
“我在想，罗慧雅是在找那个戳破这件事的人，她想让我们戳破聂家父子的气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曹志学一听明白了，毕竟他在为赵潜龙打听情况，有些领导干部确实是因为某件事情败露而被调查。
当然，他绝对不会向韩安雁透露自己真正的身份。
“怎么还没完事？不是说昨天就在办丧事吗？”曹志学和唐冰绿站在老宅的院子里，看着不远处一户人家门前热闹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我也是才知道这里的习俗是放三天。这个老爷子是前天夜里十一点走的，算是一天，昨天算一天，今天是第三天，是正式发丧的日子。”唐冰绿双手抱肩，看着胡同里来来往往的人群进行解释。
“嗯，那工期就拖了两天。对了，你说哪里需要修改？”曹志学问道。
唐冰绿拿出图纸，在纸上写写画画，说了一些她的想法，都是对细节的修改。
其实本来可以在后期进行修正，但是唐冰绿是急性子，也是担心自己忙起来忘记了，所以一想起来就要和曹志学见面谈论这事。
两个人商量完，走出老宅的院子，曹志学说道：“你先走吧，我去吊唁一下，都是一个巷子里的，接下来施工可能要给这里的人造成不少的麻烦，我应该去表示一下。”
刚才来到老宅等唐冰绿的时候，曹志学想起了潘盈盈说过的那句话，婚事要请、丧事要抢。
这是说别人的婚事，主家要请你，你才能去。
如果人家不请你，你去了，座位倒不是问题，只是加把椅子的事情，但是万一有你不喜欢的人或者是不喜欢你的人也在座，或者是主家根本就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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