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舌尖便是深深的一吻,来回纠缠起来,水声啧啧作响。
车外是李知戈跟抱玉持续说话的声音。
谢宜歌一边沉迷于他的缠吻,一边偶尔分神紧张地看着帘子,很怕突然有人掀开。
车厢里弥漫着紧张和躁动的心跳。
“主子。”抱玉等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叫了一声。
崔聿棠这才依依不舍地下了马车。
他唇色微红,李知戈一看便知道他们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眼神都暗了一个度。
崔聿棠却是面色如常,大步朝篝火边走去。程处亮已经在那等着了,面前架着一口锅,热汤滚着白气,山风一吹,混着肉香散了开来。
三人围锅而坐。李知戈喝了一口热汤,才把心中的憋闷压了下来。他看着远处崎岖的山道,眉头微拧。
“前三日长安近郊平原行军还算安稳,今日难度就加大了许多。蜀地山道果然名不虚传。”
“这才刚刚开始呢,”崔聿棠舀了一口汤,淡淡道,“还没到最艰难的路段。”
程处亮开口接话:“不过咱们这些先锋军都是骑兵,速度撑得住。就是后殿辎重那边,今天掉队了不少。”
崔聿棠点了点头,他看向两人,压低声音:“你们等下传令下去,全军加防戒备。”
程处亮和李知戈也脸色严峻了起来:“大帅,可是有什么情况?”
崔聿棠从怀里摸出一张刚刚秘送过来的纸条,递给两人。
“据西南回来的军情得知,荣安王三子李璟是个阴诡之人,现在到了崎岖路段正是下手的时机,不得不提防。”
程处亮接过去展开,眉头越皱越紧。李知戈凑过去看了一眼,面色也沉了下来。
纸条上只寥寥数语:李璟暗布人手,已向军中渗透,须加强警惕。
程处亮刚要开口,便有士兵匆匆来报。
“大帅!后殿士卒刚刚陆续出现体虚困乏、头晕胸闷、水土不服症状!”
他们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崔聿棠神色冷了下来。
“通知随军的军医前去查看。另外,命人把后殿的膳夫都集中在一起,待我等一下去问话。”
“是,大帅。”
程处亮和李知戈赶紧跟在了崔聿棠后面,一起去了后殿的营地。
那些人明显是刚刚吃到一半,大锅里还冒着热气。一路过去,人陆陆续续地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竟然有好几百人。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开吃的,紧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弟兄。
“怎么回事?”崔聿棠问一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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