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上,又添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真厉害。”
她心中已经暗下决定,以后坚决站队崔郎君。这样的姑爷,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第二个。
“可我只是喜欢这家的吃食,他也不用直接把店送我啊。”谢宜歌捧着那张契书,还有些恍惚。
“宜歌?”周玄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