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晃了晃，像一棵被砍断的树，缓缓地、缓缓地……
“扑通！”
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昊、贾小凤回过头，刚好看到江蓉倒下的那一幕。
“妈！！！”
林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失真。
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哒哒哒哒哒！！！”
鹰酱皇家卫队的SSS级特工们疯狂扫射。
像在打靶一样，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犹豫。
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找到了每一个目标。
林昊的身体被三四发子弹击中……
胸口、腹部、大腿。
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鲜血从一个个弹孔里汩汩涌出。
染红了他那件新买的西装。
他的眼睛还看着江蓉倒下的方向。
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扑通——”
双膝跪地，然后整个人像一袋水泥一样，重重地砸在地上。
贾小凤尖叫着想要逃跑。
高跟鞋在地上打了几个滑。
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几步。
一排子弹追上了她。
从后背射入，从胸前穿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些血洞。
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似乎在寻找那个已经死去的干爹……菲利普。
然后，她倒下了。
倒在离江蓉不到三米的地方。
江弼、潘凤也没能幸免。
江弼刚掏出手机想报警。
一颗子弹就打穿了他的手机。
又从他的手掌穿过，再从他的脖子穿出。
他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像关不上的水龙头。
潘凤躲在江弼身后。
但子弹穿过了江弼的身体，又打进了她的胸口。
两个人，像两截被砍倒的木桩。
一前一后地倒了下去。
三姑六婆、七大姨八大姑们，早就吓得四散奔逃。
尖叫着、哭喊着。
像一群被惊扰的鸭子。
连滚带爬地往酒店方向跑。
子弹追着她们的屁股打。
有人中弹倒地，有人侥幸逃脱。
短短十几秒钟。
江蓉、林昊、贾小凤、江弼、潘凤——
五个人。
五条命。
全没了。
鲜血在码头上蔓延。
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缓缓流向大海。
海风吹过，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叶北、任苒、辰龙等人闪身躲开之时。
看着江蓉、林昊等人躺在血泊中。
这，大概就是冯皮特里普嘴里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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