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寒心,这才将试探一番,谁忠谁奸,想必等下我等便一目了然了。”
“试探?”阿林眼瞳微微收缩,“不知宁大人施了什么妙计?竟然能靠区区送信一事,就试探出人心?”
宁南瞧着他笑道:“阿林兄弟可知,那三封信中写了什么?”
……
……
养心殿。
雍正眼眶一凝,面色陡然之间变得一时红、一时白。
“妻弟?!”
韩昌叩首道:“正是。”
雍正眼瞳收缩,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他自己知道吗?”
宁白玄自己知道他是天理教人么?
自己知道在北朝有个姐姐吗?知道你是他姐夫吗?
韩昌怔了一下,旋即道:“他只知道他有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在北边。但不知是谁,也并不知道儿臣。”
“你是怎么知道的?”雍正面沉如水。
“前年,韩清写的信。”下首叩拜的贝勒爷此时已知无不言。
“好,很好。”
雍正面色变得苍白,但并没有发作。
既然韩清写的信,也就是说,韩清知道宁白玄的存在,知道他是天理教遗孤,既然是这样,宁白玄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天理教人……
龙椅上的皇帝双手攥了攥拳,按捺住想要立刻叫人去追回宁白玄的心,先瞧着底下苦涩的儿子,慢慢道:
“也就是说……宁白玄今夜不止是韩清的幌子,更是韩清的刀,是韩清的一颗棋子。他这个天理教的遗孤,在帮他们的教主骗朕?是吗?”
韩昌的头在地上贴得更紧了。
他沉声一叹:
“皇阿玛……儿臣万死。”
“先说是不是。”雍正平静道。
“不是。”
韩昌心下冰冷,语气变得复杂道:
“宁、宁白玄恐怕并非棋子。”
听到跪在地上的年轻人说出否定的回答,雍正一愣,鄂尔泰的眼神也变幻了数下。
穆舒的面色本是一片惨白,毕竟宁白玄若真是韩清的一颗棋子,且宁白玄本人知情的话。
那就是说……他这个粘杆处管理大臣,被宁白玄蒙蔽,与贼子一起蒙蔽了皇上。
听到三贝勒说‘宁白玄不是棋子’,穆舒心肝颤了颤,眼珠子不禁涌出一抹曦光。
若是宁白玄不知情,身在局中不知局的话,自己失察的罪名总是还能小一点,至少不是被贼子当面蒙蔽。
“皇阿玛,”
咚,韩昌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响头,额头已经微微红肿。
“宁白玄……他除了是天理教遗孤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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