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位之时,宁白玄甚至没有参加南朝科举。
“待宁白玄一中南朝状元,更与南朝女皇结亲,韩清对其的看重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此番天理教香山大会,便是韩清正式退位……依臣看……”
鄂尔泰眼睛微微眯了眯,旋即笃定道:
“不会……绝不会……
“只要宁白玄没有视天理教为寇仇,韩清一旦知道我朝大计,他绝不会坐视不管!必定告知宁白玄,命他速速回……”
话说到此。
鄂尔泰眼神突然一怔,脑子里突然泛起一丝灵光,剩下的半句话堵在了喉咙口,没有说出来。
旋即,一股寒气渐渐从他的尾椎冒上来。
雍正用平缓坚决的语气续上了鄂尔泰的话:
“……命他……速速离开北京城……回南方……给他在南方的女皇娘子传信……”
听到皇上与自己不谋而合的话,鄂尔泰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他猛一扭头,瞧向穆舒厉声道:
“穆舒大人,宁白玄这几日可有反常举动?可有给南朝递密信?!”
穆舒口中发干,赶忙道:
“宁白玄今日给南朝女皇寄了几封信,信都一样,皆是男子寄给女子的那般信,无暗语。
“不过奴才也全部拦截下来了。除此之外,宁白玄还给京城内十数大臣递了拜帖和礼单,计划好了日子,说是要一一上门拜访,俨然是一副要客居我京城多日的样子。”
听到穆舒的话,雍正坐正身子,缓缓摇头道:
“这里就不对了。”
咚,咚,他手指在御案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