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侍郎赵巳郎、工部侍郎曹度等一众侍郎。
次第有序,无人僭越。
便是平素有些不太对付的一些官员,此时也不敢逾礼。
“陛下,这便是我等拟定的国书。”
高从哲将一本奏章双手递给张锲,后者躬身接过,脚步无声地给上首的女皇陛下递了上去。
朱翠微探手接过奏章,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有些分散的注意力凝聚起来,让忐忑不安的心先冷静下来。
这封国书措辞严厉,指责北朝:“狼子野心,尔辈茹毛饮血,下愚小丑,何异沐猴而冠……”
…………
颜与卿带着有些拘谨的年轻人张敬山一起,穿过了午门旁的侧门。
刺事监太监王秉前来接人。
“张先生,”颜与卿面上的皱纹像风干了的枯木,摊手道:“请。”
骨瘦如柴、不知吃了多少苦头的张敬山恭敬点头。
跟在王秉后头。
颜与卿则带着两位锦衣卫百户跟在张敬山后头。
这位年过花甲、精神矍铄的老妪面色很冷,但抖动着的手指和嘴唇,却足以表明这位不知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的老厂卫,此时的心绪有多么不平。
张敬山用牛皮袋包着的那封信,
她刚刚在马车上已经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