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粘杆处也没有做错什么,既能抓韩清,也能保证他耍不出什么花样。
但谁能料到,他竟然利用北京城敌我不明的锦衣卫暗探、利用使团可怜的那点骑兵……来诱骗北朝两支不同的骑兵相互在夜色中冲阵!
“上官秀?”有人惊疑了一句。
这个二世祖,竟然能亲自带骑兵行诱敌之计?
贾夫人从一旁来到场中,听到儿子的消息,一时既浑身发冷,为儿子揪心,一时眼中又不由异彩连连,替儿子叫好。
而在暹罗使馆的使团,也在一场爆炸和大火之后,被他安排的人行李代桃僵之计,让人接走了……
外头的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陆重的信里其实写了是弘丰接走的使团,但颜与卿将类似的一些细节隐去了。
因为弘丰既然能被威胁第一次,那便能被威胁第二次。
若说一些细节,被人透露出去,兴许就废掉了大驸马的一颗棋子。
这种事只能私下再向女皇禀报了。
众人听完颜与卿说的话,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但正如这位老妪分析的,若北朝手里但凡还有一位南国使臣,何不让岳钟琪带之南下,以威胁或羞辱我大梁呢?
内阁次辅高从哲微微张着嘴,压下心中这股复杂、惊骇、甚至难以置信的难言感受,问道:
“也就是说,现在我大梁使臣,正处于南下途中?”
颜与卿沉声道:“正是。”
她并没有说大驸马准备的、接应南朝使团南下手段是什么,也没有提及使团走的哪条路,免得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