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命钱思进将这四个香主带走,先关起来。他们走了后,由陈三来接他们走。
宁南坐在檀木椅上,甄素素朝陈三哼了哼,站在宁南右边,许希音则是沉默不语,站在宁南左边。
宁南瞧着他,叹气道:“陈坛主,你之前说,你也好,他们也好,都是忠于教主的,要我万万勿要相疑,事实你也看见了。”
咚,陈三下跪叩首道:“属下御下不严,陈三该死。”
宁南摇头否定道:“并非你御下不严。恰恰相反,你是一个很好的坛主。”
宁南的眼神变得晦暗:
“但是……你不是宁某的坛主。你是你们老教主的坛主,你言不离左护法,甚至可以说……你是左护法的坛主。一旦宁某与那位左护法的命令相左,陈坛主怕是信他远远多过信我。”
听到这坦诚无比的话,陈三默然无语。
这场试炼开始前,他打赌说,那四位香主只会听教主的话。
教主却说,他们四个只会听他的话。
他同教主还打了一个赌,教主若输了,以后就得信任他们。他若输了,教主会要求他做几件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其实在哪里都适用,宁南其实对那四个香主的选择不以为意,甚至有些释怀。
他笑笑道:“陈坛主既然打赌输了,答应的宁某那几件事,陈坛主不会耍赖吧?”
“陈三不敢。”
宁南命令迷茫、汗颜、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陈三站起身,道:
“陈坛主,你们既然能与四阿哥如此相熟,这第一件事自然不难。”
他将刚刚写好的一张纸递给对方:
“这是宁某刚刚写好的东西。宁某希望陈坛主设法,让这篇文章出现在的《京城日报》上,不能是后天,不能是大后天。一定得是明天。”
陈三刚想翻开这张纸看一看里头的内容,但手指一动,旋即又止住了,不再去看内容,也不发问,只郑重抱拳:
“属下……谨遵教主之命!”
…………
亥时。
夜色深深。
披上一件月色披风的宁南带着十来人骑上马匹。
出了南国使馆。
一行人刚从侧门而出,踏上东江米巷。
就听到一阵围上来的脚步声和一阵盔甲的铿锵声。
“站住!”
一个冷漠的声音喝道,
“动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