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天生的演员，这句话杨海川今天信了。
来派出所之前，他还担心宋春花会因为紧张，把事情搞砸。
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不管是语气，表情，肢体动作，宋春花的表现都毫无瑕疵，堪称完美。
当然，她说的那些都是自己的真实经历，她的眼泪也是真情实感，这才成功引起了陈思雨的共鸣。
说起来，小辣椒的脾气还是和上学时候一样火爆，在办公室里都能拍桌子打板凳。
杨海川还察觉到一件不寻常的事，看到陈思雨发脾气，她那些同事的表情大多是无奈。
往她那边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继续做自己的事。
而且，她的办公桌在一个非常好的位置，这可不是一个刚毕业的小警员该有的待遇。
正想着，陈思雨投来视线。
杨海川立刻低下脑袋，用手指拨弄台阶上的蚂蚁。
陈思雨暗叹一声，回头对宋春花说：“你们离开水泥厂的时候，那个孙大宝是什么情况？”
宋春花回忆了一下，如实回答道：“满脸都是血，晕过去了。”
她一把握住陈思雨的手，紧张的问：“陈警官，你们不会抓小川吧？”
陈思雨露出沉思之色，俄顷，开口道：“孙大宝将你们引到郊外的水泥厂，先是言语辱骂，后又限制你们的人生自由，意图猥亵。”
她再次看向杨海川，继续说：“杨海川永久性脑损伤，智力不健全，没有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受刺激后攻击孙大宝，这个案子，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你们都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她的语气铿锵有力，一番话说得如同法官在宣判，瞬间就卸下了宋春花心头的大石。
可是，这件事真有这么简单？
这时，一位中年民警清了清嗓子，说道：“小陈，办案不能太过武断，更不能有主观情绪。”
他这是在提醒陈思雨，不能听信宋春花的一面之词。
陈思雨沉默了一下，说道：“指导员，我会去大茂水泥厂，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
中年民警苦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大茂水泥厂那边不是我们的辖区。”
陈思雨皱眉：“您的意思是上报？”
中年民警点头又摇头，斟酌着说：“根据我的经验，他们现在要做的，是请一位律师。”
陈思雨缓缓点头：“谢谢指导员。”
杨海川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可民事赔偿，大概率是逃不掉，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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