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出灵力，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
但是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你还好吗？”杨海川问道。
苏清瑶摇摇头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杨海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站起来。
他环顾四周。
山谷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花草枯败，灵气消散，祭坛变成废墟。
这个死人沟里的世外桃源要消亡了。
杨海川低下头来看着苏清瑶。
这个女孩不知道在山上独自守了多少年，吃的是山里的野果，喝的是山涧里的泉水，捣的是最原始的草药。没有手机，电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她的一生就是守着这座祭坛，守着那颗太岁，因为那个未知之人下达的命令。
现在祭坛倒塌，太岁没了，煞兽也被消灭掉了。
她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杨海川俯下身来，向苏清瑶伸出了自己的手，语气温和。
“你的任务结束了。”
苏清瑶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眼神微变。
“外面的世界很广阔，”杨海川语气坚定的说道：“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