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偏殿里面，门在身后关上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傅恒，又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回傅恒，脸上浮上一层薄怒：“傅恒大人，这是长春宫偏殿，您……”
“外面冷。”傅恒打断她，声音有些生硬，“你站在风口上，吹了风要头疼的。”
璎珞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傅恒大人，”她的声音软了几分，“您有什么事，快说吧。皇后娘娘歇下了，惊动了不好。”
傅恒点了点头，伸手探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取什么易碎的宝贝。
他先摸出那包糕点，油纸包着，上面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递到璎珞面前。
“杭州的糕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我尝了一块，不太甜，你应该喜欢。”
璎珞低头看着那包糕点，油纸外面沁出淡淡的油渍，是桂花糕，她闻得出来。
她的鼻头忽然有些发酸，可她忍住了，没有伸手去接。
“傅恒大人，奴婢……”
“还有这个。”傅恒又从怀里摸出那朵绢花。
“杭州的绢花，和宫里做的不一样。我挑了好几家，这家做得最好看。”
他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她，眼睛盯着手里的绢花，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傅恒大人。”璎珞的声音有点发紧，少了方才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您这是做什么？”
傅恒的手僵在半空中，举着那朵绢花，像举着一件比刀剑还沉重的兵器。
“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就是想送给你。”
璎珞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傅恒大人，”她的声音有些哑，“您知不知道，您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傅恒怔了一下。
“您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是御前侍卫，是朝廷命官。”璎珞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是个宫女。您送东西给我，旁人看见了会说闲话。您深夜来长春宫找我，旁人看见了更会说闲话。这些闲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对您不好，对我……”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对我更不好。”
傅恒沉默了。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依旧举着那朵绢花，举得稳稳的，像他这个人一样，认定了就不会退。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低。“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璎珞看着他。
“可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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