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了,交给我照顾就行。”
周秉衡转钢笔的动作一顿。
他那位性格古怪的小弟,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上过心?
就在此时,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个声音。
软糯,带了点委屈。
“他……很讨厌我吗?”
话筒里的电流嗡嗡作响,那几个字却偏偏穿过所有杂音,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里。
周秉衡手里的钢笔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