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京城。
周秉衡独自坐在房间里,墙上贴满纸条,红线纵横交错。
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响起。
他接起,听译电员念了两遍,挂断。
他从椅子上站起,整个人的气场瞬间由静转动,抓过衣架上的军大衣披在身上。
凌晨十二点零三分。
现在是正月十三的深夜。
周秉衡推开房门,在招待所门口拦了辆值班吉普。
“去东四十条,马家。”
吉普车驶入沉沉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