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升还是烈士认定?”
“绣绣能恢复烈士家属身份吧?”
周秉衡靠在椅背上点头。
“赵东升的档案一直在原部队,性质不变。”
有了这句话,老太太抓起桌上的信封和铁盒子。
她没看老伴一眼,转身朝着文绣的东厢房走去。
脚步蹒跚,一步一个实印子。
夜风穿过堂屋,吹得煤油灯忽明忽暗。
苏星眠往周秉衡身边靠了靠。
院子里传来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紧接着,是老太太在死寂的农家院里炸响的声音。
苏星眠看着男人被灯火映照的侧脸,轻声问:
“哥哥,你说……文绣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