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逼着老子把你们这帮孙子的骨灰都扬了才算完是不是?”
陆渊压低嗓门,在床边小声骂咧着。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边上。拉开最底层那个落了灰的抽屉。
里面压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纯黑色战袍。料子不知什么做的,泛着幽暗的哑光。
战袍的最上面,压着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滴血的“罗”字。
陆渊伸手摸着那块令牌。手指头在上面来回摩挲。
“真特么麻烦。老子这咸鱼,看样子是当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