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
云顶山别墅。陆渊把电驴停在院子里。锁好。推门进屋。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楼上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光。“这工作狂。又在熬夜看文件。”
陆渊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苏清秋正穿着丝绸睡衣。靠在床头看平板电脑。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去哪了。大半夜的才回来。”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声音里透着疲惫。“溜达了一圈。”陆渊走过去。把她手里的平板抽走。扔在床头柜上。“还看。不要命了。”
“快睡。明天还得去工地呢。”“别闹。城南那块地还有点细节没敲定。”苏清秋想去拿平板。被陆渊按住了手。“明天再说。”
陆渊打了个哈欠。脱了运动服。光着膀子钻进被窝。一股凉气带进来。苏清秋往旁边缩了缩。
“你身上一股尾气味。”她嫌弃地捏住鼻子。“没洗澡就上床。臭死了。”“哪有尾气味。那是男人味。”陆渊厚着脸皮凑过去。一把将苏清秋搂进怀里。
“刚在路上遇到几个神经病。开着直升机乱喷尾气。”“明天我非得投诉他们去。”苏清秋被他搂得紧紧的。挣脱不开。只好放弃了挣扎。
“别胡说八道了。睡觉。”她闭上眼睛。靠在陆渊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一天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陆渊看着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伸出手。关了床头灯。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晚安。老婆。”
他轻声说了一句。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有点刺眼。陆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旁边空荡荡的。苏清秋已经起床了。被窝里还有余温。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巴直响。
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浴室洗漱。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有点眼屎。没洗干净。他用水胡乱搓了两把脸。精神了不少。下楼。
餐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还有一张便利贴。“我去工地了。早饭记得吃。别出去惹事。”
字迹清秀娟狂。是苏清秋的笔迹。陆渊笑了笑。把便利贴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这女人。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有点干。就着牛奶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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