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随意。
今天服用丹药后，顾长生不再是他口中的顾小哥、顾老板，而是一个神秘莫测的高人。
别看他快四十的人了，小时候也喜欢看《西游记》，村里靠近终南山，‘抖音’上时常也会刷到关于终南山修行、灵气复苏的短视频。
视频中多多少少会讲解一些修行者和普通凡人的不同。
什么仙凡有别、什么蝼蚁境、什么小友境、道友境、前辈境称呼。
张元福的态度变化顾长生早就见识过，也能理解张元福态度变化之快，毕竟对方活了七十岁，一些传说中修行秘闻、禁忌肯定有所耳闻。
知道越多越会谨慎、害怕，这个道理顾长生深有体会，他能感知到传说中‘因果线’是存在的，故而越发刻意减少与他人相交，特别是深交朋友，减少不必要的因果产生。
道也不是他害怕因果，只是有些因果不值得去沾染，对他有利的人和事他便不在意因果。
万事万物有因必有果，这是前后关系，没有人能摆脱因果律。
顾长生看到杨大山身上也出现那种尊卑感，以前只是尊敬感。
仙凡有别不单单是生命形态、寿命、实力之间的差距，更像是每个生灵想到‘仙人’两字时，心理、念头下意识做低的姿态。
顾长生对‘仙凡有别’四个字又有了更深的感悟，修行之路的孤独的，他需要时刻保持一颗纯粹的向道之心，所经历的万事都是对自己道心的磨砺。
他不再强求俩人进屋，顺其自然，类似的事情将来只会更多，如果他自己心里还不能坦然接受身份的变化，每次都关注到这样的小事情上，他的道心境界永远只是凡心级。
顾长生神识化刀斩掉心里的杂念，恢复不悲不喜情绪，淡然道，“试丹和试功法不是每天都有，你们还需完成其它任务。”
“前辈请讲！”张元福反应较快，连忙询问有什么任务。
他做的事情越多，在顾长生心里的分量越重，得到顾长生赐下的机缘概率越大。
“张元福，今日起你负责外界的情报收集，资源置换；”
“重心放在各地发生的特殊事件、修行传闻、官方动向等有关修行方面的情报上；”
“如果发现有变异动植物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最后，顾长生叮嘱道，“我会时常给你小灵丹支持，至于怎么搭建情报网你自己去想办法，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是，前辈，老朽谨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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