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意识空间中。
小女孩悬浮在脑海空间的正中央，身体开始发出光芒，林默看到能量点在迅速减少，光芒越来越亮，随后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外界，一道白色的光柱从城主府的位置笔直地升了起来，穿过屋顶，射向天穹，像是要把整片天空都捅穿。
林默察觉到外面的动静，睁开眼来到窗边。
只看到那道光柱起初只有手臂粗细，但几息之间就开始变粗，眨眼就变成了水桶粗细。
随后天空开始发生变化。
灰白色的天幕再接触到白色光柱后从边缘开始褪色，像是有人拿着橡皮擦，一点一点擦去上面那层肮脏的颜色。
蓝色的天空在那些被擦掉的地方显露出来，然后第一缕真正的阳光落了下来。
广场上那些排队的人群都抬头看向天空，他们下意识地抬起了手，让阳光落在掌心里。
他们太久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阳光了。
随后人群骚动起来，一个激动的声音从人群中传递出来。
"是蓝天……是蓝色的天！"
随后更多的人反应了过来。
"天变成蓝色了！"
"你们看，没有那种灰白色的了！"
"太阳，太阳出来了！"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仰着头，张着嘴，伸手去够那束阳光，她拉了拉旁边母亲的衣角，声音稚嫩又认真。
"妈妈，阳光好温暖。"
她母亲用力地点头，嘴唇都在抖，然后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女儿仰起的小脸上，她一边哭一边笑，蹲下身把女儿紧紧搂进怀里。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中间，没有说话，就那么仰头望着天，然后他用袖子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他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背，那拍背的人自己也在发抖，眼圈通红。
笑声、哭声、议论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让广场变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有人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有人仰头张开双臂，像个疯子一样在原地转圈。
城墙上，那些站岗的士兵也在掉泪，铁卫队里那几个从最早时期就跟着林默的老队员，背靠着垛口，抬头看天。
他们见过太多次灰白色的天空了，他们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阳光了。
李雨晴站在城主府门口，她也仰着头，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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